悠闲(第2页)
“都行,她的歌我都会。”
“太好了!”
有人起哄:“喂,别搞孙燕姿专场啊。”
那女生笑道:“就搞,谁让你们老说我的歌冷门。”
晚上我偶尔会去罗一彤家睡。
自从高中起,她就总爱在假期约我和钱月去她家过夜。
我们那时候常熬到半夜,甚至撑到天擦亮,再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她父母也不会来打扰。
有回不知是谁放了豪言:“明天早上去看日出啊?”
罗一彤还真就定了闹钟。结果第二天一早,她的闹钟来回响了不下二十遍。
硬生生让我把蔡依林的《心形圈》,从种草听到拉黑。
这个暑假,我去她家最常做的就是一起用电脑看剧。她陪我看她看过的片子,认真得像第一次看。
和她看恐怖片非常有安全感。一到恐怖画面快出来时,她就会提前静音,预告道:“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吓人。”
我瞬间会意,立马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问:“好了吗?”
“好了,睁眼吧。”
然后接着往下看。
有天下午刚从罗一彤家出来,就撞见了张益阳,他手里还拎着个西瓜。
我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觉。直到他走过来问:“梁侄女,你家住这里?”
“不是,我发小住这里。你住这里?”
“对,就后面几排。”
“刚搬来的?”
“高中就住这里了。”
“那怎么从没见过你,我经常来她家。”
“那谁知道。你眼圈怎么这么黑?”
“追剧追了个通宵。”
“行,你厉害。”
“晒死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回家了。”
“你家在哪,怎么回?”
“解放路,走回去。”
“有点远。你等等,我回家取车送你回去。”
我看了眼白晃晃的日头:“还有这种好事?我在这边树荫下等你。”
张益阳没一会儿就来了,还用保鲜袋装了两块切好的西瓜:“给。”
“哇,这瓜可真红,应该挺甜。”
“那是,我挑瓜还是有水平的。”
他看我把袋子扎紧,有点疑惑:“你怎么不吃?”
“坐车吃不方便啊。”
“又不是让你骑车吃,坐后座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一会儿要是沾你衣服上可别怪我。”
“那不行,沾到了你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