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3(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书,是什么书?”时澍问。

小芽立马回道:“是本医书,还是我去买的呢,可能是觉得郎中说不出来所以然,公子便自己学了罢。”

时澍的指尖在书上划过,好似被折了一页,他顺着那处将书打开,问小芽:“这页是什么?”

小芽看了看,干巴巴念了两个字:“公子,我只认得几个字,等你好了你去问别人吧。”

时澍几番确认那折起来的小角没有被他弄得展开,这才把书合上。

或许是有这个念头撑着,时澍晚上吃了很多,次日便可以下地行走,小芽唤来郎中再给时澍看看。

郎中见到他嘟囔了几句:“你们相熟的人都喜欢生一些怪病吗,上次是那风公子,现又是你。。。”

时澍闻言反问:“先生认得我?”

郎中轻哼了一声:“怎的不认得,印象深着呢,上次我来醉花楼诊治那吐个不停的公子,你不就守在旁边。”

时澍又恍然,好似风萧还在,却只剩下名字。

郎中把了把他的脉:“心气不足,孩子,向前看啊。”

时澍不吭声,郎中倒是似有感慨般并没离开,反倒是和时澍闲谈起来:“你想不想知晓那公子究竟是何病症?”

时澍只有在提到风萧时眼里才有些色彩,他问:“他患得什么病?”

郎中捋了捋胡须:“他的脉象很奇怪,乃是妇人有孕之脉,可他又实实在在是个男子,老夫当时不敢乱言,这天下哪里来的男子怀孕之事,可老夫回去后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查了各种闲谈医书,还真有记载!”

他越说越激动,似乎已经确定了风萧就是有孕了一般:“你可知他有过房事没有?”

时澍怔然,只觉脑子更乱,他干涩着回道:“有。”

那郎中更是激动,一拍大腿:“估算时间是否是一个半月有余?”

时澍算了算,声音颤抖:“嗯。”

郎中感叹:“可惜啊,不然老夫还想试试给男人接生,日后定能流传千古啊。”

郎中后面说的什么时澍已经不在意了,他拿出那本医书:“劳烦先生帮我看看折起来的这也是什么?”

老郎中接过,这是一本再基础不过的医书,折起来的这页。。。

“喜脉详解。”

时澍霎时耳边嗡鸣,如遭雷击。

“喜脉。。。”

————————

霞光穿透洪荒境上方的云层,被染成耀眼的红色,洪荒境上方常年都是淡粉色的雾气,此处是难得的宝地,孕养着大量难得的花草树木和兽类。

外围是参天的棕红色树木,深红色的叶子,个个挺拔非常,稍里一些的树木矮上一些,呈淡粉色,再往里走就是一片带着红色微弱光芒的花丛,正中间的有一池水,赤色的池水周围的雾气为颜色是红色,向外散发,不断稀释,这才变成外围的淡粉色。

雾中影影绰绰有一道身影,靠在池边。

“老祖宗,今日在林中看到的最美的花。”

身上披着七彩羽毛的鸟儿衔着一朵花穿过洪荒境林中粉红色的雾气,放在中央红色池水旁。

红色的雾中探出一只白皙的手,红色的水珠顺着手掌的纹路下滑,滴在那朵小花上,染得更为鲜艳欲滴。

开得正好的小花被携着放到鼻尖,雾中传来一声轻笑:“很香。”

小花被随手插在一边的地上,很快扎根长出一片。

鸟儿听到那人笑了,也嘎嘎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回那林中大声喊着:“老祖宗终于同我说话了,嘎嘎!”

枭瞧他那样子微怔,目光望向那小鸟飞去的地方有些无奈:“之前没同你说话吗?”

他挥挥手,那池水上的雾气从他面前绕开,让出一片清晰的视野。

池水边有一颗很高的大树,树过于红显得紫黑,上面站着方才那只小鸟,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人间长得相似又有些不同。

捧着一朵花嚼得快乐的三条尾巴兔子含糊不清道:“那不一样,自从老祖宗醒后去了趟下界归来,每日都是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