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莫向外求（第3页）

反正她在《油画》杂志上正式完整的封面专访出来之后，每期必读的老师肯定是会看到的。

反正电话里对方的语气是什么样的，还不是让他这个中间人随便编，随便猜。

相反。

不说好话，顾为经不配，他又没有吃过顾小朋友家的大米，凭啥啊，自己的一句美言，值钱着呢。

那位顾小哥也别怨别人，谁叫他没本事。

老杨心中有些庆幸，他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乱嚼舌根。

今天是四月份曹轩最后一次在汉堡艺术学院给普通学生授课。

艺术行业和所有行业一样，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短短的交谈中，他的助理所说的话中，最有道理的就是这四个字，最让曹老失望透顶的也是这四个字。

这两个字不好听，听上去有些年少老成事故。

“先生？”

除了上课以外，就在围绕着这项有国际影响力的日程忙碌。

从过程上来看，则透露出顾为经的青涩和尚不成熟。

无非都是个人选择而已。

他也能够随口修饰借题发挥一下，把顾为经描绘的更加功利，投机。

和老先生相处久了，熟悉了。

曹老爷子自己没关注。

果然他没站错队。

否则。

听说仿的是《百花图》，那就说他电话里已经有点处处以曹老的关门弟子自居的感觉，看不上唐宁前辈的作品，尾巴已经撬上天去了。

恐怕患得患失，觉都睡不着了。

稍微认识个大佬，就觉得他已经拥有了高人一等的“特权”，狂妄自大，投机钻营，这类人本来就是艺术圈子里一茬茬永远出不完的土特产。

设身处地的想想。

与个人情感喜好无关，只与实力有关。

乃至油滑恶心一点。

没说鬼话，

老杨也不会画蛇添足的，有挑拨人家师徒感情的嫌疑，把唐宁女士发小性子的视频，转发给雇主去看。

网络上的采访预告，老爷子没怎么关注，甚至唐宁在香江创造历史的春拍之夜，他都没有亲自到场，只是第二天中午打了一通私人电话，表示勉励和期许。

老杨选择了和曹老爷子说实话。

“是唐宁女士，在直播采访中嗯，嗯……激励了一下顾为经小哥。”老杨斟酌着得体的措词，“大概的意思是表示差不多的年纪，他的水平和当初的唐小姐，差距不小。”

搞不好觥筹交错，一杯杯啤酒下肚中，大家还绘声绘色的讲些荤段子，描绘丈夫回家怎么和女人探讨大佬的床事，为老婆出谋划策呢。

“只是……有点小任性而已。但我这个老东西，也能理解孩子们的心情。”

老杨这些年外出谈业务的时候，经常会带着录音笔，从来也只用打工作电话时可以方便随时录音的安卓手机。

是因为看酒井胜子小姐的面子。

电梯下沉。

男人还觉得能和大佬做个床上连襟，是很威风的事情呢。

清高的人可以很清高，油画恶心的人也可以随便听他讲两句话，就恨不得能从耳窝里刮下两斤滑腻腻的地沟油出来。

得到后的失去，比从未得到过，难以释怀的太多。

人活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