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藏的什么捉虫(第2页)
“非也,幸而姑娘及时给止了血,他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子,熟练地剪断了箭的尾端,只留下了只手的长度,他边处理边和关水搭话:“姑娘包扎地可不像是一位外手,敢问姑娘可有学过一二,师承何处?”
哈哈哈,在学校的爱心红十字会救助主题活动参与过简单的救助培训也算吗,不算吧。
关水:“未曾,此法是看见一医师做过,有幸观摩几次,知道能够止血。大夫您还是先别和我说话吧,我看您手都有些抖。”
此话一出,房中暗卫的眼神全都扫射了过来,郎中擦了擦汗,哈哈了一声,心想,至于这么警惕吗,他就是简单问问。
房间内再一次回归寂静,伤口处理到后半段,浸着血水的木盆被郎中的助手一点点换下,中途因离渊还醒来一次,没说多少话又昏了过去。
关水作为第二病人,他的腿也好生做了处理,郎中说完注意事项后被为首的那个暗卫带走,其他暗卫一时也不见了踪影。
关水虽然总是脑筋转的慢,但他有时候还是挺精的,看看这些浓眉大眼的暗卫,之前还说什么“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无法证明您的清白”,但把他和蝶公子放到一张床上,就不怕他突起歹意谋害蝶公子吗?
这根本是悖论!真不放心早就把他捆在一边了好伐。
真是上了他的当了。
关水无力地爆锤空气,然后气鼓鼓地躺回床上侧了身休息。
因离渊一直等啊等,等到脚那头没了动静才睁开眼睛,他撑起身体放轻步子往外走去。
十一在门外待命:“主子。”
因离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去隐蔽处说话。
“梁允那边有动静了吗?”
十一:“动静还有些大,兄弟们帮他遮掩了一下。”
因离渊:“那就好,特意向他遮掩我受伤的消息,一切按计划行事。”
十一:“是!主子,那郭小娘子那边……”
听到关水的名字,因离渊不由地眼神一软,他咬了咬颊齿,道:“一起带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幕慢慢变重,因离渊回了房间,他这下才有心情来观察关水所住的这间静室。
这静室比起他那里小了很多,但多了一个妆奁台,上面摆放着关水敷粉的用具还有一些漂亮的华胜和发钗,外加各种晶亮的小饰品。
而除了妆奁台,整个房间关水最常待的则是这张床榻,因离渊躺在软枕上,鼻尖嗅到的全是关水身上醒醉香的味道。
他将被褥轻轻拉起,想要蒙住自己的脸,转到关水那边去,手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极软的触感,他一摸。
冰冰凉凉的,似是一件衣物。
因离渊转头,原是关水放在床头的包袱在被褥里散开了,他艰难把那件衣物从被褥里拿出来一看。
竟是一件纯白的绢纱抹胸,细嗅间还散发出一股甜腻醉人的馥郁馨香。
因离渊脸色一红,被烫到似的把抹胸扔开,他的动作有些大,将床尾的关水惊醒。
“你醒了?”关水揉揉眼睛,坐起身来,因为屋内没点灯比较昏暗,他看不太清对面男人的表情,遂挪着大腿一点点往前爬去。
“你现在伤口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关水爬坐到因离渊的身旁,还专门凑到他胸口去看。
因离渊一只手顺着他的意思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在背后悄悄将那件烫手的衣物藏起。
岂料关水眼睛一尖,直接就瞄到了和被褥颜色十分不符的布料。
“你藏的是什么东西?”关水一把抢过,却发现是一顶素白的缎帕。
“是我阿娘给我绣的帕子。”因离渊弯起眼睛对着关水笑。
要他在关水面前丢脸是不可能的,他仗着自己动作快,早就把那件衣物塞回了关水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