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第3页)
对面坐着的高舒雁立马哀嚎一声跳起来,像是被溅到了。
我赶紧问她:“你怎么样,烫着没有?”
她仔细查看了一下:“没事,还好衣服挡着了。”
我刚放下心,就听见她喊:“你手都烫红了,快看!”
这才感觉到右手一阵刺痛,我迅速跑到水龙头下用凉水冲。
冲了很久还是疼,阮圆的表姐从衣柜里拿出瓶酱油,浇在我手上,说是能止疼。
我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在心里纳闷:为什么会带酱油来学校,还放在衣柜里?
可惜浇了酱油也未见效,我只好继续去冲凉水。
舍长程汀汀看一直不见好转,就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辅导员很快带着生活助理学长,赶到了宿舍区门口。
他看着我的手,问学长:“咱们学校的校医务室能看吗?”
学长皱起眉:“小磕小碰还好,这种烫伤不好说。”
辅导员当即说:“那就去隔壁校医院。”
他俩拔脚就走,我愁眉苦脸地跟上。
本想树立个乖巧懂事的形象,以后在大学里大展拳脚的,这下全毁了。
原本只是红肿的手,因为拖太久,就医时已经起了水泡。
医生端详着我的手:“好在没破皮,不算特别严重。”
辅导员问:“那还能参加军训吗?”
“这几天肯定是不能了。”
学长去窗口帮我取好药,刚要给我上药,辅导员就说:“我来吧。”
他用棉签沾着药膏抹在我手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心想要不还是学长来吧,年龄相仿还能让他轻点。
辅导员听见我的抽气声,动作一顿:“疼啊?那我轻点。”
他边涂药边说:“你这几天是没法参加军训了,我先帮你请假,你明后天有空了,记得去校医务室开这几天的请假证明。”
“嘶……好的。校医务室在哪?”
学长接道:“西校区,十号楼。”
“嘶……谢谢。”
辅导员上完药,笑道:“哟,这手油乎乎的,跟红烧猪蹄一样。”
之后,我用左手托着“猪蹄”,在他们的陪同下回了宿舍,一路收获无数注目礼。
临时班长拿来牛奶纸箱拆成的纸板,让我晚上把手搁在上头睡。
我赶忙道谢。
哎,今天光是“谢谢”,就说了上百个。
万籁俱寂的深夜,没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手疼格外明显,几乎一宿没睡。
第二天去校医务室开证明,校医瞧过我的手,问:“你想开几天?”
我试探着说:“三天吧?”
校医头都不抬:“你这手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恢复期不能晒太阳,我直接给你开十天,后续军训就别参加了。”
唉,这手伤得真冤。以后千万不能倒置装了热水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