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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买木牌,初一到初五吃这两样的也便宜,等初六了,两样各涨一文钱,不过还是比单点便宜。
刘成梁听姜然说要做五十个,本想着会不会不够卖,不过想起那回妇人非钻空子,弄太多也不好,五十个就五十个吧。
月底曹门大街的摊子生意都不错,三十那晚,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一家铺子起火了。
火光冲天,如今建宅子大梁都是木头,很快,那家铺子就被大火舔舐了个干净,旁边两家还遭了殃。
万幸人没事,但铺子木头做的,损失可不少。
赵大娘闻着飘过来的浓烟,捂着鼻子咳了两声,“这咋弄的?”
姜然摇摇头。
刘成梁道:“准是里面油灯蜡烛打翻了,哎,这个时节常有。”
姜然愣了愣,晚上收摊回去,是常听见打更人唱:“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都烧没了,这得烧掉多少钱,她还没算重建宅子的,就算了算桌椅板凳碗筷等物什,还有赔客人的,就得花几贯。
开铺子也有风险。
刘成梁道:“还是咱这小摊子好,一人一个推车,就算烧了东西也不贵。”
最贵的锅搬着就走。
姜然又朝那边看了两眼,已经没有火光了,她想,那以后她也要开铺子,总不能因为怕失火就不干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散去,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吃饭吃饭,一个肚圆的男人一摇一晃回来,“姜小娘子,刘大哥拌粉,加一勺豆子一……都给我来一勺。”
这人连来两天,每次都加肉丁,但姜然会放两颗豆子,如今不就都点了。
一碗粉八文,加的东西就六文,也不知是喜欢吃还是忙碌一个月,想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今儿一天,大多客人都加东西,加豆子蒜酥的最多,有时姜然恍惚,是不是今天还不要钱,可一摸钱袋子,已经鼓鼓囊囊了。
男人去后头等着,后面的客人是一家三口,她看着有点眼熟,“客官吃点什么?”
女人拿出来个木牌,“要这个。”
姜然笑了笑,拿出纸道:“您姓余对吧。”
妇人点点头,姜然把名字去了,倒数第二个木牌也收回来了。
姜然顺势推新的套餐,“客官,明儿有新的,刘大哥拌粉瓦罐汤和猪肉包子,只要二十文,比单买便宜三文呢!
当然,也还卖水煮肉片汤粉这个,还是便宜两文。”
女人温柔笑笑,“我知道,明儿过来买。”
下个月再买一个,还留到月底吃。
一家三口不常出来吃东西,也是姜然这儿便宜,姜然问:“可要加炸豆子蒜酥?”
妇人问:“可要钱。”
姜然:“一文钱一勺。”
女人摇摇头,“不用了。”
她牵着的小闺女眼巴巴看着,姜然不禁道:“你昨天前天是不是都没来?”
妇人又点了下头,这木牌是她买的,买了一直没过来吃,常经过摊子,都忍了下来,就想月底一家人过来吃一顿。
姜然看小孩眼巴巴看着,于心不忍,“那我赠你一勺吧,昨儿加不要钱的,你尝尝,好吃下次来也加点小料。”
姜然给他们煮了粉,又从赵大娘那儿买了锅盔,送过去后过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眼。
男人没咋动筷子,女人浅尝一口,温温柔柔地看着孩子吃粉啃锅盔。
“阿娘,豆子脆脆的,好吃!”
“好吃你多吃些。”
小娘子看着才五六岁大,发觉两人不吃,非要让他们吃,“你们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男人:“阿爹不爱吃这个,你吃吧。”
小娘子哎呦一声,“豆子太硬啦,差点把我牙崩掉,你们快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