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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识破她的真面目,他权当先前是被美色所惑了。
“不错,你待我无情,我亦对你无意,各取所需便可。
极好,我答应你,给你儿子,也不会娶詹氏。
不过沈若宓,你也记住了你今日答应我的话,我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别的男人,但你必须恪守妇道,假若有一日你与别的男人有了私情,莫说盟友,夫妻也做不得。”
裴翊淡淡说道。
沈若宓微微蹙眉,裴翊他这话说的,怎么好似她不像是个恪守妇道的女人?
“大爷放心,我省得。”
“你可还有别的要求?”
裴翊又问。
“没有了。”
“我还有些事,你自己回去睡罢。”
裴翊披衣下床,走了。
……
裴翊走后,沈若宓撩开帘子,下床开窗,任由风吹散屋内内的燥热。
她深深吸了口气,脑子紧绷了一天,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不对,还有一点……
她得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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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弟,简弟留步!”
桓易简顿步,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
身后的孙成障追了上来,笑道:“简弟,你何必走的这么快,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
桓易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是我的过错,怎么,成障兄还有事?”
孙成障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与你闲聊一二,我家住在崇北坊,易简你住在何处,不如上我的马车,我顺路捎你一程。”
桓易简婉拒道:“我家住在正西坊,就不劳成障兄费心了,家中老母年迈,我还急着回去照顾她,咱们改日再闲聊。”
孙成障却哈哈道:“不急不急,适才在梁国公府,我看国公爷对你做的诗颇为赞赏……”
孙成障是与桓易简同一年的新科进士,不过他在三甲,兼之攀上了梁国公府,殿试之后授官留在了京中,在顺天府做了个推官。
今日桓易简与一些才子受梁国公沈继宗的的邀请来梁国公府品茶谈诗,桓易简原本不想来,只是他的老师写信给他说这些宴会要多多参与,若受到贵人的举荐,那是前途无量。
适才在席间做诗,孙成障写不出来,便频频斜眼瞅他做的诗,桓易简不喜与等人打交道,寻思着快些推阻了他了事。
他那厢在说着,桓易简脑中却在琢磨旁的事,偶然抬头一瞥,却见路边有个裙摆蹁跹的女子从一间铺子中走出来,那女子背影和侧脸都极像他三年来遍寻不到的那个人。
桓易简心口猛地一跳,急忙要追过去辨认,却被孙成障一把抓住,嚷嚷道:“简弟,我话还没说完,你去哪儿?”
桓易简用力掰开孙成障的手,“我有急事,你先放开我,有话改日再说。”
说罢不顾孙成障的阻拦硬是挣开了他的手,朝着那铺子飞快奔去。
那秀丽的背影却仿佛只在他面前一闪而过般,桓易简在那铺子四周东张西望,四下竟再寻不得那女子的影子。
这么多年来,她的身影早已镌刻在了桓易简的脑海之中,他绝不可能认错的,可她怎么会出现在京都城?
桓易简发疯似的沿着大街向北寻去,口中不停喊着她的名字,眼下正是商铺关门,行人回家的时刻,北大街上人来人往,桓易简在人群中穿梭,逢人便从袖中掏出个画像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粉衣女子,路人却纷纷摇头。
忽然他听身后嘶鸣一声,接着有人叱骂道:“竖子快让开,你冲撞了我家夫人的马车!”
桓易简踉跄几步,失魂落魄地被人一把拉到了街边去。
“怎么了?”
沈若宓在马车里问。
车夫回道:“大奶奶息怒,有个竖子走路不看道,险些冲撞了咱家的马,幸而并无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