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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九十年代江浙富商绑架案 昔日好友反目色迷心窍酿悲剧(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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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江浙一带,改革开放的红利遍地开花。无数穷苦出身的普通人,靠着敢闯敢拼的劲头,抓住时代风口做起了生意。

家住浙江乡下的谢宝,就是这批草根创业者里的佼佼者。他的人生,是从泥泞和饥饿里一步步爬出来的。

谢宝的老家土地贫瘠、人多地少,年年收成微薄,村民们常年吃不饱饭。建国后闹荒年的那几年,乡下更是颗粒难收,地方救灾跟不上,饿死人是常有的事。

为了活命,年仅四五岁的谢宝,跟着父亲背井离乡,辗转杭州、上海等地沿街乞讨。小小年纪,就尝尽了世间冷暖。

有一次在杭州下辖的县城街头,人来人往十分杂乱,年幼的谢宝不慎和父亲走散了。看不到亲人的他,瞬间慌了神,蹲在路边放声大哭。

当时街边有个摆摊修雨伞、修钟表的手艺人叫王齐财,为人忠厚善良。他看见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可惜谢宝年纪太小,又听不懂当地的方言,只会一个劲地哭。王齐财于心不忍,搬来小板凳让他坐在自己店铺门口,叮嘱他乖乖等着家人找来。

一直等到天黑,谢宝的父亲依旧没有踪影。心软的王齐财索性把孩子带回了家,让他和自己的儿子同吃同住,悉心照料。

好在县城不大,人流量有限,寻人不算太难。整整两天后,心急如焚的谢宝父亲终于找到了孩子。

父子相见的那一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哭得肝肠寸断。逃过一劫的谢家人,对王齐财感恩戴德,两家人就此结下深厚交情,常年互相走动。

吃过饿死的苦,谢宝父子比谁都清楚钱财和生计的重要性。从那以后,父子俩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拼命赚钱、摆脱贫穷。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刚刚拉开序幕,二十出头的谢宝,跟着父亲一头扎进了经商的浪潮。

父子俩常年奔波在上海、杭州、苏南各大城市,做着五花八门的小买卖。收鸡毛、收乌龟壳、换面粉、换塑料盆,只要能赚点小钱的活,他们从不挑剔。

这些营生利润微薄,只能赚点蝇头小利,但对比面朝黄土饿肚子的乡下生活,已经是天大的出路。

那几年的奔波日子,过得格外辛苦。为了省钱,父子俩常年住最便宜的大通铺旅店。被褥常年不洗,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汗味,房间里蟑螂老鼠随处乱窜。

简陋的小旅店治安极差,偷盗、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遇到旅店客满,他们就直接铺张报纸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凑合一晚。

当年江浙闯荡的小老板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行话:想当老板,先睡三年地板。

吃过饥荒、讨过饭的谢宝父子,早就练就了一身吃苦耐劳的本事。这点皮肉和生活的苦,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父子俩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脑子灵活、眼光独到。他们深知,计划经济刚刚转型的年代,遍地都是商机,只要有胆量、肯吃苦,就一定能赚到钱。

靠着日复一日的奔波和踏实肯干的性子,几年下来,父子俩慢慢攒下了第一笔积蓄,彻底摆脱了祖辈受穷的命运。

九十年代初,老百姓的生活水平稳步提升,穿衣打扮成了普通人最基础的消费需求。当时市面上成衣款式稀少,进口服饰价格高昂,普通百姓根本消费不起。

嗅觉敏锐的生意人,都盯上了服装行业的巨大商机。

就在这时,曾经救过谢宝的王齐财,带着儿子王辉找上门来,想要和谢家父子合伙做服装生意。

王家占据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在杭州县城有现成的临街门面,还有城里的亲戚对接最新的服饰款式资源。

两人商议敲定了合作模式:王家负责对接杭州、上海的流行新款,把控销售渠道;谢家负责在乡下招募女工,仿照大牌款式批量制作平价成衣。

这些仿制的服装款式新颖、版型时髦,价格却只有进口成衣的几分之一,一上市就遭到疯抢。

短短几年时间,两家的服装生意越做越大,门店和作坊遍布江浙多个城市。谢宝和王辉也顺利接过父辈的生意,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青年老板。

老一辈的王齐财和谢宝父亲,操劳半生,终于卸下重担,退休在家喝茶听戏、安享晚年。

谢宝和王辉自幼相识,算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情谊深厚,起初合作得十分顺畅。

两人分工明确,谢宝扎根乡下,把小作坊一步步升级成正规服装工厂,把控生产质量;王辉坐镇杭州、上海各大城市,在高端商场开设专柜,拓展销售市场。

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眼界越来越宽,两人的三观和处事方式,渐渐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谢宝为人正直精明、做事守规矩、讲诚信,重情重义。对员工宽厚,对妻儿体贴顾家。平日里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暇打几圈麻将、赌点小钱,没有任何不良恶习。

但王辉的性子,却和谢宝截然相反。他同样精明能干,却人品不正、私生活混乱,很多行事作风都让谢宝打心底里反感。

王辉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成性,终日沉迷声色,几乎离不开女人。

生意稳定红火之后,他彻底放飞自我,经常泡在娱乐场所彻夜厮混,无心打理生意。家中有结发妻子和一双儿女,却毫不珍惜,在外常年包养情人,对象大多是自己门店的女营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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