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谁的机会(第2页)
“哼。我原以为是我与五哥说‘九哥待我更好,五哥管得太多了’才把他气走的。但十哥都与我说了,是九哥把亳州交回朝廷,还辞了官,这才把五哥气走了,以后我不理你了。”
张文婉说罢,一把拉过她的马,径直又走。
如今说来还算平静,但没人知道张弘道刚刚离开时她有多伤心与内疚。
最近知道这些都是九哥的错,难免生气。
张弘范低头苦笑了一会,忽冲着张文婉的背影喊道:“过了年,你九哥便要从征了,你真要生闷气?”
张文婉回过头,道:“又从征?你不是被罢官了吗?”
“起复了,万一我死在战场上,不希望这最后一个年节,二姐儿还生我的闷气。”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晦气话。”
张弘范笑了笑。
无非是找个借口吓唬妹妹罢了。
征个山东李璮能有何危险?
也亏得是有李璮,才能在发生了张五郎叛逃之事后,还能再有一次被重用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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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外。
风雪之中,一队骑兵由北而来。
燕京城中也有骑兵出来相迎,两边将领相逢,有笑声与蒙古语响起。
“哈哈,我的赤必合安答回来了,这该死的大雪天,快入城喝一碗奶茶吧。”
“听说有只小耗子从燕京逃走了?”
“哈哈,这次也是个机会,让大汗知道,就该罢免了那些汉人的兵权才好……”,!
除蒙虏岂非易如反掌?”
张弘道虽觉王荛讨厌,也感受到了他的热情。
且如王荛所言,倘若方才提到的人真能联手,忽必烈也只有灰溜溜滚回草原的份。
“史天泽真能……”
“此正是我父子纵横捭阖之能。”王荛道,“五郎你想想,当年你我初见时,你对蒙古何等忠诚?最后如何?与我歃血为盟。今日又如何?已投身李郡王。我汉家男儿,合力驱虏,实乃大势所趋!”
王荛说着,身子越来越向前倾,人已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而张弘道还想再避,却已不能再向后仰。
只能听着王荛又开始高谈阔论,口沫横飞。
王荛与其父亲一样,好以言语动人,说起这些话来慷慨激昂。
但张弘道却是问道:“若依你所言,一旦攻取燕京,李璮可愿奉我王为主?”
“五郎啊五郎,这还没起事,你便惦记着争权夺势,如何能成就大事?”
“此为关键。”
“齐王必定能先入燕京,到时名正言顺,可为天下之主……”
王荛话到一半,见张弘道眼神中是不以为然的神色,又道:“时机难得,不如先以大局为重。待扫净胡尘,再行聚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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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史天泽已经答应举事了?”
“是。”
李瑕想了想,又问道:“你是怎么看的?”
他与张弘道私下里说话颇为随意,彼此也不讲究什么称呼。
“去岁十一月的昔木土脑儿一战,史天泽立了大功,之后忽必烈北征,史天泽留守中原。”张弘道沉思道:“若说他大胜而骄,再起异心,并非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