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第3页)
“柳氏固然有错,但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罚奉几月便可了。”老太妃终于发话,“你这般在存善堂前大动干戈,倒是扰了王爷清净。”
“母亲!”
辰王妃出身娇贵,在府中撒泼老太妃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像现在这般说话。
“这倒不是柳姑娘的过错。”宜尔打断了她们,视线落在辰王妃身上。
王妃善妒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事情,老太妃自然知道,她追随着宜尔的视线,也看向了辰王妃。
“你盯着本宫做什么?”辰王妃拧着眉毛看向宜尔。
宜尔面色如常,还是瞧着她。
“王爷这病来势凶猛。”宜尔平静道,“太妃可觉突然。”
老太妃沉声道:“道长可有医治方法?”
“太妃可信天道之说?”宜尔淡淡道。
老太妃梗住了。
“天道承负,因果不虚。”宜尔顿了顿,“万事皆有因果。”
“辰王此病,来势突然,却也是有迹可循。”
宜尔话音刚落,辰王妃的脸色就变了。她搅着帕子,左顾右盼。
宜尔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她的动作。
“依道长所见,底下该如何?”老太妃略有思索,瞧着宜尔眼睛都带了几分敬畏。
宜尔望了下天,故作玄虚道:“还需些时日,容我查探清楚。”
辰王妃更焦急了,她将帕子塞到侍女手中,面色不善地盯着宜尔。
老太妃欣喜道:“不知道长近日居于何处?”
“贵府西厢。”宜尔答。
“怎能让贵客居于西厢?”老太妃用训斥奴才,“这就将道长请去东阁!”
几个弓着腰的侍从连忙应承。
“不必了。”宜尔微微一笑,“症结就在西厢。”
“西厢阴森之气已经隐隐约约蔓到存善堂了。”
辰王妃神色又变了变,她拉了婢女,凑近了耳语。
*
宜尔要回西厢,刚走到照壁那,突然冒出个婢女将她拦住。
“道长,这是王妃特地嘱咐的,请您务必收下。”婢女小声说。
宜尔感到好笑,心中暗道,这辰王妃滑跪未免太快了些。
“王妃这是何意。”宜尔维持着疏离,不咸不淡道。
婢女将伞硬塞到宜尔手中,不容宜尔推脱。
宜尔觉得这伞分量有些不对劲。
“这是王妃的一片心意。”婢女垂着脑袋,“请道长不要为难我这个做奴才的。”
说完,婢女转身就跑。
宜尔撑开伞,手中落了只布袋,分量有些沉。